赖,与那些高中的大哥哥一起玩比赛,真是赖的让我心里难受。活得说成死的,死得说成活的。我说爸爸是个老赖皮,你猜他说啥?”
“他说啥?”妻子问。
“他说不会耍赖的老师不是好老师。”儿子没好气地说,“天底下哪有耍赖的老师!”
“别理他。你爸一惯这样,出了名了,死皮赖脸,”妻子说。
妻子的话,使儿子对我的态度由气愤变成默认,他点头称是。眼看儿子的心快被妻子征服了,我说:“喜乐,今天十次罚球你进了几个?(离蓝两米远)”
“一个没进。”
“每个球都认真投了吗?”
“没有。”
“从第几个开始不认真的?”
“第三个。”
“为啥?”
“前两个没投进,觉得后面的也不可能进,心里凉凉的,很没意思,就乱投了。”
又过了一周,到第三个期星,儿子对我的学习计划有了情绪,只是敢怒不敢言,训练也只去了两次。他的日记里开始出现打篮球的事情,体育开始对他心理产生影响。那天晚上吃完晚饭我说道:
“王喜乐,你今天罚篮罚进了几棵球?”
“两棵。”
“第几棵罚进的?”
“第七棵和第九棵。”
“前面罚不进后面还能进,前些日子你不是这样的?”
正文 六十九章 学习教育改革家魏书生(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