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枪又到别处打鸟去了。
我伤心地流下了眼泪,恨自己力气小没法阻止这件事,心中骂道:“这个猪狗不如的大人。”
回到家,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国家不是有保护鸟类的法律吗,听爸爸说枪也有管理法,可为什么有些人就不怕呢?我认为,鸟与人应该一命顶一命这才公平。
读完儿子的作文,我认为:如果说儿子过去是用玩来认识自己,那么他现在正用事物开始认知社会,从一开学关于老师也有叛徒的谈论,到这个打鸟人,他的日常言行都明显发生着变化,正在为自己寻找新的定位。如果人类心理科学是正确的,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加大对社会的了解,在任何转型期都会出现正常的非正常波动,此时尊重孩子身心理发展的原则,永远不变。
晚上睡觉,我说:“喜乐,想去北京吗?”
“想。你肯定不带我去。”
“为啥?”
“现在学习成绩不好了! ”儿子小声说。
“学习成绩是学习成绩,关键你坚持一小时学习计划了吗?”
“坚持了。”
“你把《亡灵书》上的'牢记本身,勿昧前因'那首诗给我背一下。”
儿子背道:
“在巨屋中,在火屋中,
在清点年岁的暗夜里,
在清岁月的暗夜里,
但愿还我我的本名!
当东方天
正文 六十一章 去北京(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