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说:“看来你让孩子写想写的东西,不作任何要求的自然写作教育不是瞎胡闹。我原来一直认为写花写草描物述情,多用好词好句才是写文章。”我一听妻子的话,忙说:“那种想法适合于有写作能力的成人。孩子只要不怕写就够了,把自己的想法按流水账一样的写出来,只要有想法随着量的增大,只要不怕写,积累到一定时候自然会有进步。”
非典让生活一下变得紧张起来。那天上午,妻子不知从哪弄来个中药方说是能治非典,不停地催我去医院买药,并一再说药方是费了一番劲才搞到的。我看着药方,整着衣服,摆出要出门的样子,说:“这能治非典吗?”
“能治,别人都这么说,药方是医院的人给的,是从上级部门传下来的。”
“好极了!这么说非典能治了,明天我们就能上班不用放假了,是吧?”我怪里怪气地说。
“你这是怎么说话呢,让你去买药,你七拐八拐说那么多干啥?!”
“非典是危急国家的特大事件,很复杂,它严重到让学生中途放假,说明国家对非典根本无药可治。是药三分毒,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听你的话好象也有道理,”妻子说,“不过,非常时期只能听从医生的指导。你从电视上也知道:非典受感染的人越来越多。时间不等人,非典迫在眉睫,我们无论如何也得听医生的,你快去医院把药买回来吃了再说。”
我从来没吃过中草药,一
正文 五十章 非典放假那天的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