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食把我扑倒在床上,“爸爸”一句话没说出来,一口气憋住了。他很急,越想说,气憋得越厉害,最后竟憋的说不出话来。我忙把他扶起来坐好给他捶背,他太激动了。妻子急急地说:
“干啥都跟疯子一样,能不能慢点。”
儿子咳嗽开了,咳了一会,气顺了。他红着脸说:“我中奖了。”
“中奖了,咋回事?”妻子问。
“妈妈,刚才刘老师打电话来说我的文章获奖了,下午到交通队领奖。”儿子激动的连音调都变了。
妻子用手抚摩着儿子的后脑勺,用脸亲着孩子的脸说:“儿子的文章四天内两次成功多叫人高兴啊!”
“爸爸,咱们快领奖去。”
在儿的催促下,我们到交通队领回了《寒星的故事》、《流萤岁月》两本获奖书。在领奖时,管理这方面的那位负责人说,这孩子的文章虽然短但很实际。
这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快乐的一天”发表后,我在阿盟报上看到一则“交通杯”征文比赛,就把报纸拿回家让儿子看,因为他刚经历了一件与交通有关的事。他这样写到:
昨天,爸爸拿来一张有“交通杯”作文比赛通知的报纸,读完后有件事重现在我的眼前。
前几天,我嚷嚷着要换一辆大自行车,爸爸说交通规则条例规定不满12岁的儿童不许单独骑大自行车。我一点也听不进去,不时与爸爸争舌
正文 三十九章 喜与悲(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