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制力,他玩的再凶心里觉到还是可人的。
好景不长,一个星期多点,一切变了。那天,儿子早早起来写了一会作业,跑出去玩,直到下午看动画片时才回来,晚上玩游戏,不写作业了。
“喜乐,你坚持不住计划了?这样银川可去不成了!”
“去不成就去不成。”
一听这话我气得干噎,心里窝着一团火。我说:“去不去银川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已经答应了奶奶。男娃娃说话要算数。”
“不算数又怎么了,反正我不想去银川了。”
我的第六感觉被儿子没责任的语言撩拨着。他本是纯洁的孩子,所说的话绝不是他心灵的本原。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他产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看来社会中属于道德深层的东西开始影响他了。
“喜乐,去,读三遍‘意想不到的残暴。’”
“为啥,为啥读三遍?”
第六感觉是正确的。儿子已不是原来的那个王喜乐了。我静静地站着,这是一场教育与成长间的肉搏战。过去他读‘意想不到的残暴’从来没有问过“为啥”。儿子急急的呼吸声我听得很清楚。说他站在那等待我的回答,倒不如说是后者向前者教育力的挑战。
我一时没了主意。我说:“喜乐,你犯了大错误。你先读,读完了我告诉你为啥好吗?”
儿子读去了。
学会爱自己是教育本源。说话不算数的人,是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契约意识的启蒙(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