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很不容易的事。”我想啊想,毫无办法。六点了。我起身打开门,走出去,轻轻地把它关好。
家的右边,有条通往碱场工业区的路。我时常在这条路上散步。走在路上,我手摸路边的树,心里竭力搜索说服孩子认识游戏的理由,但空当当的。玩游戏本身没有错,它是孩子成长的动力,千万不能为了教育把孩子玩的能力给教育掉了,那是本末倒置。东方出现霞光,我一点办法也没有。
走到碱场东面的进料大门,里面有几把手电闪闪发光。咦,奇怪!不是有灯吗,这些人用手电照什么?出于好奇,我走过去,几个服装整洁的工人在地下找东西,“都是眼镜惹得祸,不是扶它哪能掉下去。七点拉料的车就到了,这可怎么办?”紧接着传过另一个声音,说,“不要慌,地方不大,仔细找。”一个人使劲责备自己,另外几人安慰他。他们蹲在甬道上不知找什么。
紧张是他们的。我走过大门,沿土路向东面碱场的水坝走去。太阳升起来了。灌木上冒出的绿芽,能包裹它了;芦苇被轻风一吹,扭腰摆髋像模特;远处飞来一群天鹅像滑翔机一样扑向水面。露水沾湿了鞋子。我带着满脑子问题从家出来,不断思考,伴随旭日东升,我感到先前充实的大脑变得犹如一张白纸。唉!真没好办法了?孩子的教育,若不能把玩与学和谐于成长之中,所有成长因素就会互相践踏,到了青春期乖孩子也会变成刺头。
太阳高了,鸟儿在矮树丛中忙碌着。一只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劳神的游戏(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