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见的,“我说,“既然谁都决定不了,就打扑克决定。”
“打就打,谁怕谁。”
“咱们一盘决定胜负。”
“一盘就一盘。”
我们每人发了十张牌开始战斗。结果我赢了。
“不算,不算,爸爸再来一盘。”儿子嚷起来。
“王喜乐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男的就得说话算数。赶快行动。”
“又要白跑!”儿子极不情愿。
路经超市,我拿出三十块钱让儿子买东西。不一会,他提着一塑料袋东西出来,说:“爸爸,你看我买的东西好不好?”
“好不好不是爸爸说了算,而是野营说了算。”说完我俩骑上车很快出了吉兰太。
虽说已是春天但公路四周除了灰灰的,什么也没有。在这片宽阔平坦的原野上已看不到树木的影子,也没有了别的东西。尽管如此,我还是朝前眺望,用手一指,说:“影约的沙梁后面就是我们要去的目标。”
“那么远!”
“只要坚持,一会就到。”我说。
骑到三公里处,我说:“喜乐,现在是你春天,它与你书本中学得春天一样吗?”
“不一样。”
“对。”我说,“书上的春天多是春色艳丽,百花齐放。而家乡的夏天也难见百花齐放的景象。我们的生存环境与
正文 第十七章 新学期 新思绪 新行动(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