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痛了,吓得他们再不敢滑了。我一上去就会,哪可能呢!”
“去年我用木头冰鞋让你学会了滑冰。滑冰比滑旱冰难多了。不信,晚上你一试就知道了。”
一阵沉寂。儿子离开书桌,扭着双手在地下转悠。“吃饭”,妻子说。进入餐桌,儿子呆板地吃着饭,偶尔吃吃一笑。我说:“喜乐,挖锁阳的事想得怎么样了?”
“爸,你觉得怎样?你不是常说你是高猜吗?”儿子将了我一军。
“我猜,但你必须讲实话。”
“我保证说实话。”
“为了公正,你拿笔把结果写在纸上。白纸黑字谁耍赖都不行。”我说。
儿子跑到书房写好字条,回来把手放在桌子上让我猜。结果早写在他脸上,这是孩子的天性。我说:“你同意挖锁阳。”
“高猜,真是高猜!”儿子佩服地说。
“家里跑得都快成疯子了,又要去野外跑,看将来能跑出个啥结果。”妻子没好气地说。
儿子往嘴里扒拉着饭,额头上,眼睛四周,眼晴里面,吃饭的嘴形上,一种合算划得来的神情满脸都是。“你不是说会耽误看动画片吗?为什么同意了?”我问。
“动画片只是暂时耽误,有重播。这次你要吃大亏了,多讲故事还得请我吃烧烤、喝饮料。”儿子高兴地说。
“吃亏就吃亏吧!咱们来个规定行不行?”
“啥规定
正文 第十四章 生活之事(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