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还价。再不济也能转向另一边——那个从未露面的黑衣人。她一出事,那人便会出现,可见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人眼中,并且那人对她,有情。
见梦白转身就要离去,轻歌呼出声:“等等。”
”我母亲是怎样的人,他们究竟有什么恩怨?”她对婳嫔和过去十多年的生活几乎没有印象,明天一问起来,岂不是露了陷。
梦白一摊手,“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十多年前的事,我又如何清楚呢。”
梦白的年纪也不过十七八岁,十多年前,他不过也是个小屁孩儿,确实也不能清楚。
见她惴惴不安,他又将唇贴到她耳边,轻声说到:“不用害怕。拿好那两样东西。东西,是关键。”
说罢遁入黑暗的牢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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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在忐忑中一步一步迎来。寒气袭人,轻歌颤抖着换上那件千缕衣。又用入狱以来首次得到的一盆清水清洗了脸和手。将头发随意一绾,发髻间别上那只流光溢彩的金龟蛊,更加增添了几分清丽。
“且容。”轻歌轻唤。
且容转过头来,脸颊上恐怖狰狞的伤口一咧,依稀可见里面白森森的牙齿。轻歌并不害怕,她知道他在朝她微笑,忍着剧痛,朝她微笑。她轻旋一圈,如翩飞的蝴蝶,对他报以自认为最美的微笑。
“我要去了。记得我们说过的话。我们都要活下去。”她深深
第十三章 出狱,离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