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在这样一个又一个世界中,宁负的心却渐渐平静下来。这些世界由无数的力聚合而成,像是拉胚机上的陶土罐,点动成线,线动成面的物理定律构成其不可违背的底层逻辑,无数繁杂的花纹在外界的影响下一点一点雕琢上去。
像是每个生长着的人,血肉之躯被环境裹挟着,各种具体或不具体的力左冲右突,爱笑的人眼眸明媚,常哭的人耳朵里在下雨。
他所经过的这些宇宙在不存在的空间中排列在很远的地方,看起来整洁,体面,可如果走近一点,再把手覆上去,就会感到灵魂的扭曲和颤栗。
宁负静静坐在很远的地方,看着这些世界边缘的宇宙们,他们无助的心跳处在同一个频率,阴冷的忧郁贯穿脊髓。一种带着他们逃亡的冲动奔涌在血脉之中,他们在绝望面前能做的只有同病相怜。
但这些元宇宙的个数终究不是无限,宁负从一片空白的世界穿梭到另一片空白的世界,就像深处戴维·琼斯的魔域,无垠无际的银白沙漠,没有一丝风,黑色的帆船搁浅其中,圆形的卵石散布四周。
在银白的沙漠中前进,早就失去了方向这个概念,但他不是一个在学校挨了揍,就坐在走廊里等着妈妈来接的小孩,宁负不习惯等待。
他脑中纷杂的声音太多了,只有不停地行动,消耗多余的精力,才能让他将注意放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
如果宁负将他此刻的状态描述出来,苏桃一定非常熟
第二十二章 废弃的宇宙和一百种自杀方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