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逃,是怯懦还是聪明?在这样摆烂的循环里他已经沦陷了太久。
用不了多久,用不了多久,他的一切都会被蚕食殆尽,世界仿佛是一头喷吐酸雾的巨大怪兽,一点一点腐蚀着他脚下的土地,左闪右跳,慌乱中手里的扑克掉了几张,捏了很久的黑桃K变得泛黄发脆,溅上一滴酸液,洇晕出黑色的洞,就像烟烫的疤。
没到山穷水尽,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退去哪里。
调出全息投影,他找到了一个许久未联系的ID,向楠。
“好久不见,有事问你。方便去会客室面谈么?”
“这会儿不太方便,你说,什么事儿?”
“你了解股权架构方面的知识么?”
“了解一点。”
“我现在可能有个股权纠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所有股份和一些名下的房产车产都被冻结了。”
宁负猜向楠一定会问,你还有房产车产,果不其然向楠的确有些吃惊。
他为江依工作的事儿没和这些老朋友讲过,李晓,方坤宇,向楠他们都不知道。
“说来话长,回头和你解释。现在我关心的问题是有没有解冻我股权或者财产的可能。”
“财产冻结有很多情况,你得让我了解一下。有没有什么具体的材料?”
“你可以找一下江任集团的股权架构,我掌握的基本上也就是这么多。”
向楠说稍等,
第二十章 重返现实(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