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流泪,但一切得建立在他默许的前提上。所以,无论是艺术和生活,对于宁负而言都更像是一场场配合默契的演出。
他心里始终有一个小人,对这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甚至还要嘲讽几句。
他为了有意思才跟着大家一起演,但是他也很清楚,一切其实很没意思。
这也导致了宁负很难和其他人共情,他只是理解,但是从不认同,也拒绝接受。苏桃和其他人会不一样么?宁负拿不准,但至少此刻,他像一艘在暴雨怒浪中颠簸起伏的船,只有苏桃,是黑云中唯一隐约的光。
他没办法拒绝这种叫做可能性的诱惑,就像他之前一样。
宁负的这一行为被他的老朋友李晓嘲讽了很多次,“我从没见过一个人能把渣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雨很快就停了,车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不知为何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宁负在脑海中调出地图,希望终点可以到的快一点。
车停下的时候,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我来付。”
苏桃缩回了手,一分钱都不让宁负出也不太好,显得自己处处照顾他,男孩子一般都会比较有保护欲或者照顾欲,得给他留点机会。
宁负用手机付款的时候,苏桃瞥了眼他的微信余额,三位数,果然不是很宽裕,那自己就多带他吃点好的。
这个购物中心之前江依带他来过,宁负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之前在几家店都留了衣服的
第六十九章 夏天以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