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着一件宽松的白色男式衬衫。
她找宁负要了一支烟,衔在唇间熟练地点燃,说:“小家伙,想什么呢?”
宁负说:“你抽烟?”
“不抽,只是有人抽烟的时候自己也抽一支,烟味儿就没那么呛了。”
宁负下意识地就想掐掉手中的烟,江依说:“没事儿,你怎么没和他们一起玩牌?”
“玩不过他们呀,徐策老坏了,一直在骗人。”
“胡说,你不可能玩不过。”
江依说的没错,宁负在药物强化和不断训练之后,大脑也有了较高程度的开发,坐在牌桌中一定是赢多输少,况且如果有必要的话,还能动用加百列计算概率,一局都不输有些夸张,但只要足够冷静,总归是赢到最后的。
宁负不知道自己荒杂的心绪该从何讲起,为了避免尴尬的沉默,于是转移话题问道:“之前在警车上你是联系了黑羽的其他人么?”
江依摇摇头,说:“关于黑羽,我没办法告诉你太多。”
宁负还是很好奇,继续问道:“那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招募你的人让你去做的?”
江依说:“你记得么,我说过,我们组织以大部分共识为基础建立,靠相同的信念连结在一起。他想让我做的,也是我自己想做的。”
“招募你的人真的不能说?”宁负记得上次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自己在毫无防备的情况被江依拉进泳池,喝了一
第五十六章 衰仔自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