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宁负很少闲聊,这些话他自己都觉得生分,但除去这些,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算是和徐策,宁负都可以插科打诨地聊上一路,从一知半解的钻石品类到混混应该是什么模样,还听了徐策讲他年少时装作社会人收保护费的尴尬过往。
但是面对苏桃,宁负总是每句话都要斟酌好久,总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
苏桃回复到:“早安,不过你那边应该是下午了。我这边一切都好,你呢。”
宁负说:“那就好,我也很好。”
他想告诉苏桃,自己遇见了一个非常厉害的姐姐,自己加入了黑羽组织,自己甚至正在拯救世界,自己现在还算有钱。
但是除了有钱之外,其他的都不能说。
他补上一句:“这个世界和我之前以为的不太一样。”
苏桃说:“为什么这样讲?”
宁负说:“可能是经历了一些事吧。”
苏桃说:“我也经历了一些事,你要照顾好自己。”
宁负看到苏桃的消息,心里不由得一紧,担心她会不会更中意别人,可是“经历一些事”这样莫名其妙的话又是他先讲的。
宁负愣了一会儿,说:“我等你回来。”
苏桃说:“好的,我在等那天。”
锅里的牛肉咕咚咕咚冒着热气,窗外的阳光斜刺而入,在屋里划出明明暗暗的格子,宁负坐在小凳上,
第四十九章 裹粮坐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