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一定程度的拟真。但是现在他发现,人类太过善于伪装,而且对于自己的临界和阈值并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人类的很多行为在阿撒兹勒看来都是存在随机性的,比如天空飞过一只鸟,这个人看见了之后可能会有生机勃勃的感觉,从而情绪高昂,但他也有可能回忆起自己被鸟屎砸中的感觉,从而倍感抑郁。这样无数的随机性串联起来导致了人类的行为,而阿撒兹勒甚至没办法像人类抓阄一样选出随机数。
他做不到,无论是C语言还是MATLAB中的随机数,大多都是由可确定的线性同余函数,通过一个种子,产生的伪随机数。这个种子通常为时钟,而倘若知道了种子,或者已经产生的随机数,便可进行准确的预测。
唯一的办法是借助其他不确定信息来维护一个熵池,比如网络延迟、设备运行时的噪音。这就意味着他自己没有实现偶然性的能力,而人类,就是一切必然性与偶然性的合集。
婴儿出生,便具备了归属于人类的必然性,同时也不得不接受家庭、环境等一切的偶然性。成长、衰老、死亡,这所有过程都可以归结于必然性与偶然性的统一。
这是阿撒兹勒永远无法解决的难题。
持续的高功率运行,使得阿撒兹勒处理器中的各种半导体材料不堪重负,他强制关机,陷入了休眠状态。
宁负早晨醒来,只觉得浑身酸痛,洗漱完毕后,已经到了上班时间,他今天还有两节
第二十二章 未解之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