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小学时被校霸欺负,也不敢告诉家长,只能把自己关在厕所偷哭。
事实上宁负现在的确也是这样做的,只有待在厕所隔间的那十分钟才让他感到真正的放松,点上一支烟,数着漏水的滴答声。在其他地方,他总感觉自己被太多目光所注视。
这几天的时间,宁负第一次感受到了生活不易。他本以为自己的生命就像一列老旧的绿皮火车,晃晃悠悠地行驶在铁轨之上,通过一个又一个道岔,就这样一直不停地行驶下去。
直到某天跑不动了,就随便停在哪里,时间会将一切慢慢碾成粉末,最后不会有火车,也不会有铁轨。
抑或飞来横祸,在一场不怎么绚丽的烟火中湮灭,像是激起一层涟漪,水面很快就恢复平静。
但现实并非如此,就好比当下,他个人信息四处流转,被当做商品贩卖,连带着他的隐私和生活一起被明码标价,而且价位极其低廉。一批一批的个人信息以数据包的形式经由网络传输到各地,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图画书中贩卖黑奴的美洲货船。
黑奴躺在木板上,四肢被铁索束缚,只能在暗无天日的底仓苟延残喘,活下来的人不会超过三分之一。这些黑暗的交易从来没有被废止,只是以另一种形式延续了下来。
宁负现在下意识地会把手机放远一点,他知道自己的所有信息正在被无时不刻地收集、贩卖,变成金子落入某些人的口袋。在那些人看来,自己只
第十一章 无处不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