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只狡猾的狐狸。
非洲黑人麦卡斯用粗糙的麻绳捆绑我的双手于背,使我的双手动弹不得,五花大绑,犹如绑螃蟹。他用力地拉转我的肩膀,让我面向他。
一位泰国手下也用麻绳捆绑许丽雪的双手,许丽雪挣扎道:“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非洲黑人麦卡斯二话不说,用右手马上一巴掌打在我的左脸上,啪的一声,我的脸部皮肤一阵酸痛,火辣辣的感觉。他再次挥举右手的手背,反扇我的右脸,又啪的一声。
啪——啪——啪……非洲黑人麦卡斯连续扇打三下我的耳光。
非洲黑人麦卡斯不停地用巴掌抽打我的脸部,犹如在流血的伤口上洒满辣椒粉的疼痛。
非洲黑人麦卡斯感觉还不过瘾,挥手使劲一拳打在我的右眼上,我的眼睛一阵酸痛过后,疼痛得使我无法睁开眼睛,勉强睁开眼皮,感觉眼前一片模糊,看不清楚物品。
非洲黑人麦卡斯紧接着用力一勾拳打在我的肚子上,我忍不住疼痛,身体后退两步,痛苦地呻吟道:“哎呦!”
“你俩刚才看见什么了?你快说!”查德波拉大为恼火,用手枪顶着我的额头,严刑逼供,“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杀了你!看你说不说?如果你说出来的话,我还可以放你俩一条活路!”
“我俩什么也没有看见。”我急忙抢在许丽雪发话前出声,生怕她说出:看见他们搬运象牙。如果这群坏蛋知道我和许丽
第十七章 一支手枪(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