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脸皱成一个小包子,格外可爱。二月红手拿汤勺,服侍着丫头吃红枣羹,“外面冷,等明年后年,二爷天天陪你看雪景。”
丫头喝了口红枣羹,甜的腻,有点不喜欢,可还是咽了下去。丫头喝完红枣羹,有点不舒服,下腹隐隐作痛,和平时那种胎动不一样,她有一种熟悉的异样感,“二爷,孩子似乎要出来了……”
二月红不敢耽搁,丫头的产期就是这几天,孩子出生的可能性十分大,他忙把产婆和大夫唤来。
房间中立马炸开锅一般,二月红看着忙进忙出的众人,没了主意。产房不适合男子待,二月红被请了出去。
二月红没有走远,他定定的站在门口,盯着产房门口一动不动。雪花洒在二月红的头和衣襟上,寒风呼呼的吹着,可他就像没有感觉到一样。
时间一点点过去,熟悉的慌乱声和丫头痛苦的呻吟声。二月红脑子一片空白,嘴唇都变成了青紫色。他真的是怕了,事关丫头,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想试,何况这次只有三成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