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人家二爷,眼睛都不带瞟的。”
候三把牌往桌子上一扔,带着微微的醋意开口:“你拿我们两和二爷比!他那张脸蛋,长沙城里的姑娘都恨不得洗干净自己送他床上。像竹馆的依秀姑娘,三浪巴巴的捧着金子去看人家,人家都不带理的。”
二月红见他们不好好打牌,满嘴喷粪,越发无趣了,“聒噪!你们怎么都跟个女人似的!”
三浪因为依秀姑娘的事,记恨上了二月红。可又不敢说出来,只是在心中偷骂着二月红,整天擦脂抹粉,娘里娘气的。
“来了!来了!”候三见有人在闹市占位,看样子要开始了,忙奔到窗前,一脸垂涎的盯着姑娘的脸不放。
三浪也急了,可是他才不像候三一样,不顾及脸面,装了一小会,见齐爷和二爷都没有动身的意思,才不好意思的开口:“齐爷,二爷,我就先去看看了,你们随意。”
桌上就剩齐爷和二月红了,齐爷打量着二月红,心里琢磨着,二月红也就二十来岁,可对这些酒色赌毒只是浅尝辄止,这性子比真实年龄还要稳重些。真不知道红老是怎么调教子弟的,台上是风情万种的戏子,私底下却是这般稳重的模样。
锣鼓声敲响,二月红似乎回过了神,抬头看了一眼齐爷,态度不卑不亢的开口:“请!”
齐爷爽朗的笑了笑,“我们一起!”
闹市上人很多,周围围的水泄不通。像有身份的人,都在旁边酒楼
(三)遛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