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灵位,神色肃穆,漫天的纸钱迎风飞舞,地面还没干透,落下后都不再飞起,便更见萧条。
从平宁侯府到孤山南宫家的祖坟,十几里的路,一路哭声呜咽。直到南宫越的棺木稳稳的被放入黄土里,一直撑着宁平安的那肩膀才突然垮了一般,她一跤跌倒,怀中护着南宫越的灵位,一手扶着南宫越的棺木一角,终于嚎啕大哭起来。宁元凯看不下去女儿这般
伤心,上前搀扶,宁平安却一手紧紧的扣着南宫越的棺木,力气之大,柔柔细指竟插到了棺木里一两分,宁元凯强硬的将她的手扒拉下来,指尖已满是鲜血。
这一幕,让多少人背转了身子悄悄落泪,连南宫泽的眼泪都连连滚落,低声呼唤:“平安,让大哥入土为安吧,你这般上心,哭坏了身子,大哥要舍不得的。”
“我想他舍不得,”平宁安语无伦次的说着:“他舍得的,他连我们都舍得丢下,他还有什么舍不得的。”南宫泽刚刚松开些许,她已重新趴着南宫越的棺木,脸贴着棺木喃喃自语:“你起来呀,将军,你快起来呀……你不要丢下平安,以后世道慢慢,你让平安如何一个人度过?没有你,谁来与我月下舞剑
,谁来教我弯弓射月?”
“将军,你起来吧……”
“起来,好不好?”
一声声哀求,一声声泣血,傅容月早已哭倒在魏明玺怀中。
宁元凯看得心疼,老泪纵横中悄然抹去泪滴,上
第606章 稳定西北,人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