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如痴如醉,又有些可怜巴巴:“我就怕我爹生气时,跟你说了什么,让你心中生了芥蒂,以后就不来神农岭看我了。”
“这么会?”梅阮仪哈哈一笑:“我若有空,自然会常来走动的,这里离京城又不远。”
“阮仪哥的意思,是以后都在京城,再也不出去四处游历了吗?”白芷柔的眼睛一亮。
从前梅阮仪总是出去,她很想念他时,连他身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别提能给他写信,表达自己的心情。她每一次都只能傻乎乎的等在神农岭,等着他突然想起来时,给自己来一份寥寥数字的信。那些信她总是读了一遍又一遍,就是舍不得收起来,到后来,他的每一封信她都能背出来……
这样的日子,随着她的长大,父亲和兄长们开始给她物色合适的夫君而越发的难熬。
她真害怕他又一去半年没有消息,等他想起自己时,父亲已经把她嫁出去了!
如今听到梅阮仪不走了,内心深处就燃起了熊熊烈火。这也意味着以后她可以常常给他写信,想见他时,也可以见到了。
纵然奔波一点,辛苦一点,她也是万分愿意的!
她满腔柔情,只想跟梅阮仪多说几句话,多呆一会儿,可开始断定梅阮仪会赢的那个老头走了过来,跟梅阮仪攀谈起来,她只得退回傅容月身边。
此时,那老头在套问梅阮仪的身世:“公子身手不凡,一定是有名师教习吧?敢问尊师是哪一
第176章 套问师父,宋隐求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