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着酸软的手脚辩护:“不就一件瓷器,大不了赔你一件一模一样的就是了!”
“小丫头,这你就不懂了吧?但凡名品,从无二货,这只白瓷在它诞生之前没有,在它碎掉之后,也再不可能有一样的了。”容辉记里,一个老头儿捋着胡须看了看盒子里的碎片,可惜得直摇头:“胎薄色匀,莹润生温,难得的是这些梅花烧制得如此逼真,宛若梅花开在瓶口,暗香浮动……可惜啊可惜,这只梅阑夜曲已经碎了,否则,别说六千两,就是一万两千两银子,它也是卖得出去的。”
“胡说,瓷器哪有那么贵的?”丫头整个人都傻了。
六千两,就是卖了她全家她也赔不起啊,她一个月的月银才二两银子呢!
“啊,她们是傅家的人!”人群中有人认出了傅家的车驾,指着那马车叫出了声来。
傅容月的笑容意味深长:“瓷器有没有那么贵的,你去问问你家小姐就知道了。你赔不起,你们傅家家大业大,赔我一只瓷瓶,不就跟哈口气那么简单吗?”
她说话间故意看向马车,那薄薄的纱窗是透明的,方便车里的人看见车外的情形。她站在这面显眼的地方,车里的人自然能一览无余,将她傅容月的容貌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就不信,到了这一步,那车里的人还坐得住!
果然,一只素手挑起车帘,车里的人下来了。
再瞧见她,傅容月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起苏绾临终前说的话,
第18章 恶奴欺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