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逢故人的喜悦,因为与郑淑媛相关的那段日子是她人生中最晦暗的时光家破人亡、身不由己、万念俱灰哪怕是回想一下,她都觉得窒息。
燕蓁微微挑起下巴,与郑淑媛错开目光。凌墨的脸色又冷了几分,往旁边看了一眼。身着黑衣的保镖马上来到郑淑媛面前:“苏伊夫人,请你离开这里。”
郑淑媛很快就被保镖请出了这片花田。燕蓁微微蹙了蹙眉,郑淑媛就是管家口中的苏伊夫人。刚才凌墨是怎么说的“他是塞巴斯蒂安的妻子不用管她”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塞巴斯蒂安又是谁?
自从见过郑淑媛,燕蓁就觉得胸口憋着气,偏头对凌墨说:“就不能让马跑快点儿吗?”
“你这是没学会走就想跑呢。”凌墨松开手中的缰绳,反手握住燕蓁的腰,侧身顷刻用力。燕蓁的惊呼声还卡了一半在喉咙里,人已经稳稳坐在凌墨怀里,他从身后拥着她轻夹马腹,马儿小跑起来。
马蹄起落间,轻柔的花瓣四散飘落。马儿越跑越快,周遭的景色急速后退,风也大了起来,燕蓁微微眯起眼睛,满眼流光。
马儿绕着马场狂奔一圈回到休息区,燕蓁被凌墨抱下马背放到地上还觉得腿软,只能靠在凌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