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奏。要有压力也应该是他,而且靳君迟脾气坏又霸道,他妈妈应该感谢我不嫌弃,愿意接手他家的问题孩子。
我在飞机上睡得昏天暗地,飞机落地我都没太清醒。入境关口前队排得有些长,人们的说话声,航空公司的广播和飞机起降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让耳朵始终处于一种飞舞着几百只蜜蜂的状态。这种感觉让我觉得非常熟悉,工作人员像台机器一直重复着盖章的动作,嘴里也是那几个单词——护照、签证、出入境卡,谢谢,下一位……
我捏着敲好章的证件离开队伍,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个人刚才说的是法语,而我居然听懂了。我怎么可能懂法语呢?根本就没学过的啊……我的头钝钝的疼起来,一时之间让我觉得更加恍惚了。
“桑桑,怎么了?”靳君迟一手推着行李车,一手扶住我的腰。
“我……头有点儿晕。”关于我莫名其妙就能听懂法语这件事,我并不打算告诉靳君迟。因为真是太奇怪了,我必须要自己先搞清楚才行。
“可能是太累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靳君迟收紧了圈在我腰间的手臂。
“不用,我没问题的。”我在飞机上睡得挺好,只是现在的大脑不能想太复杂的事情,“我们要做火车去枫丹白露吗?”
“有车子来接我们。”靳君迟话音刚落,就有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中年男人向我们走来——头发一丝不乱,领结严丝合缝,揣在西装马甲的口袋里的
第60章 陌生的熟悉感(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