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靠,再也不去看靳君迟。
靳君迟一点儿不笨,我的不高兴表现得这么明显,他自然不会看不出:“怎么了,嗯?”
“现在顶到热门的消息你怎么说……”既然靳君迟能将媒体把控得这么紧,关于我在‘客人来了’装白莲花那种报道根本就不应该被炒得这么热。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靳君迟事先不知情,来不及阻止;还有一种是,靳君迟没有在第一时间控制流言。我确信,绝对是第二种。靳君迟会给我搞什么‘禁足’,显然一早就知道出事了。
“你怎么知道那张照片上的项链是bvlgari1997的时光系列?”靳君迟没有回答我,反而是冲我丢出一个问题。
靳君迟问得我一愣,我怎么知道?我也说不清,可就是知道。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的常识,细细思忖却找不到缘由。我白了靳君迟一眼:“靳先生,你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转移话题,是心虚得不行吗?”
“太聪明的女人不可爱。”靳君迟的话听起来是指责,可眼睛却亮晶晶的,还藏着一抹笑意。靳君迟这人是面瘫,将喜怒不形于色演绎得炉火纯青。但相处得久了,还是可以从眼神里看出一些端倪——愤怒时,像浓重的墨池透不进一点光亮;高兴时,像一片星海闪耀着夺目的光辉。
现在他是顺毛状态可以招惹:“可爱有什么用,又不能拿来挡刀子。”我无所谓地说,“我这
第50章 太聪明的女人不可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