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嘴角,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邪肆轻佻,他的手指落在我衬衫的纽扣上。
我马上用手护在胸前,能躲一时是一时:“不用了,我知道了。”
靳君迟冷哼一声,也住了手:“早上为什么缺勤?”
“……”无论如何我都没想到,靳君迟一开口居然是问我这件事儿,“我已经决定去启正实习了。”
“我这里庙太小,供不起你这座大佛?”靳君迟挑挑眉。
“你都在报纸上登婚讯了,恒隆我还待得下去?”我虽然烦透了靳君迟公布婚讯这件事,但现在刚好可以拿来堵他。
“‘未嫁从父,既嫁从夫。’我实在看不出你在启正或是恒隆有什么差别。”靳君迟踱回书桌后面,在大班椅里坐下打开一本文件。
哎呦我这暴脾气,这都什么年代了,靳君迟居然跟我讲‘三从四德’!看他这样子,也不像要跟我谈事情,我捏着拳做了几次深呼吸,然后理了理衣服伸手去开门。
“站住!让你走了吗?”靳君迟头都没抬地甩出这么一句。
“靳总还有事儿?”我顿住脚,都要被自己的好脾气感动了。
“坐那儿等着。”靳君迟冲我指了一下对面的沙发。
“有话就快说……我还……”我可没闲工夫耗在这里看他批文件。
“家里让我们中午回去吃饭。”靳君迟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所以是让我在这里等到中
第24章 捉摸不透的男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