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和她之间好像隔了一层迷雾,我觉得只要穿过去就能解开所有的谜题,可偏偏就是无法僭越。
“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靳君迟冲我伸出了手,我知道时间紧迫,勉强自己挪动脚步,靳君迟顺势握住我的手。他的眸光犹如冰凌一般泫寒,掌心像烧红了的木炭般灼热,“你在怕什么?”
“没有……”我知道自己的手跟一坨冰差不多,不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头太疼了。
靳君迟也没再说什么,带着我上了车。车子渐渐往市区开去,到达民政局时已经五点半了。婚姻登记处所在的这半条走廊显然与别处的布置是不同的,从入口处开始铺了红色的地毯,墙上还挂了一些大红的心形装饰品。我的大脑可能是被这满眼的红色刺激到了,头疼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我很担心爸爸的安危,对接下来要办理的手续也充满了不安。我抬头看了一下靳君迟,他虽然一直牵着我走,但周身笼罩的冷漠依旧让我不寒而栗。靳君迟把我的手攥得更紧了一些:“你很紧张。”
我何止是紧张,应该说是害怕。那种感觉差不多是——判处死刑的罪犯被推上断头台的心情。
我不断的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婚前协议上写着,结婚一年之内我不能提出离婚,那就一年之后再离婚就好了。用一年的自由换爸爸的平安,其实还是很划算的。人活一世,没有比生死更大的事情了。一年,很快就会过去的。填写那些表格的时候,
第22章 你耍我(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