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让人心疼的惧怕或是呆滞。
不明所以的我,当然第一时间就找来嫣然一起商量,说这孩子是不是受了傻帽惊吓或者委屈。
嫣然只是笑笑,说我太多疑了,孩子她每天那么带着,怎么可能让他受委屈呢?我要是不相信她的话,大可以查查他身上有没有什么伤呀。
还说在心底里,她早拿这个孩子当我们的孩子了,怎么舍得打。
我淡淡的笑着,默默的点了点头。
私底下我确实查过小澈的身上。而且平时里我们也经常一起洗澡的,如果有伤,我一定能看见的。
加上那阵子公司又有一个利润空前的项目要进行,那件事,我虽然仍旧耿耿于怀,可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所以,小澈会变成后来的那样,完全是我害的!
事情真正严重到让我惊觉,是在孩子读幼儿园的第二年,他会在午睡期间忽然的醒来,乱摔东西,然后嚎啕大哭,最后又自己躲到黑暗的柜子里去。
老师把我和嫣然都叫了去,我这才得知原来孩子这样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之前几次她们只叫了嫣然,而嫣然也从未把这事告诉我。
老师她们那边大概是觉得事态更加严重了,所以这次才擅自约了我。
就那样,这件事,犹如墙面上一个小小的裂缝,我轻轻一扣,扣下来一个小洞,然后把洞一点点的挖开。
到了最后,那面墙
3.你是我 无以言说的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