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睡得格外香甜,虽记忆中似乎从来没有如此幸福过。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他穿戴得像个古时候的小新郎官一样笑呵呵的坐在主家席上,我也笑盈盈走上去。然而,我低头的瞬间却惊觉,我不是新娘子,因为我没有盖头。再抬起头时,他的旁边,俨然坐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头上盖着鲜红的盖头,然后——
我便惊醒于爸爸粗暴的摇晃。
“那个野种和他妈呢?”他喘着粗气,重重的敲着我的脑袋。
“野、野种?”我顿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谁。
“小哥哥吗?他在他房间里啊!”我揉了揉眼睛。
“哪儿呢?床底都被我掀翻了,连个鬼影都没有,快说!他们上哪了?”
爸爸凶狠地咆哮起来,我被吓得瞬间再无半点睡意,全身的精神都紧绷了起来。因为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我又要挨揍了。
“他明明就睡在房间里的啊。”
这一句话不知怎的就彻底把他给惹毛了,他粗糙的手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将我从床上拖了起来。
我感觉耳朵像被生撕活吞似的疼得直叫唤,死死地用手拽住爸爸的胳膊以缓解一些疼痛,可根本不管用。他就这样不管不顾的把我拖到了小哥哥的房间,然后愤怒地甩到了床上,我的肚子重重地磕到床边,痛苦难堪。
然而更让她难过的是,床上、房间里果真空无一人。
4.你的样子 消失在茫茫人海(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