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了,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想再做过多的讨论。”
我愣愣的点了点头,琢磨了一下,终究还是开口道:“那我们来说说小澈的事情吧?”
他眯了眯眼,“小澈怎么了?”
“他、他之前有看过心里医生么?”
他即刻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看过,怎么了?”
“那医生怎么说呢?现在还有接着继续治疗么?”
能明显的感觉到他已经很不高兴了,说话都是咬紧臼齿的。
“那些所谓的治疗,除了把昔日的伤口重新再一次血淋淋的撕开之外,还会做什么?你如果真正受过那种非人的折磨,你就一定会明白,这世上总有些伤痛是任何东西都治愈不了的,包括时间。”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我现在走在大街上一感觉身后有什么风吹草地就会全身绷紧。大半夜听见一点动静也是立马就会醒过来。
经历过那样一次垂死的挣扎后,我几乎再也没有安安稳稳的睡过一觉。
“可是,毕竟小澈还小啊。如果说加以适当的心里咨询,再配合我们后天的引导的话,应该会有所改善的。”
他点了点头,“如果这是你自己想出来跟我说的,那我谢谢你。如果是你是听了他的话来劝我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了。”
说罢,他意味悠长的瞥了我一眼,“我已经找到了.”
我有点懵了,“找到什
3.卷地风来忽吹散(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