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她双手掩面哀声鸣咽。
一会儿之后,才稍微缓过神来,“哪种感觉,真的太可怕的。都过了那么几个月了,我现在还时常会做噩梦梦见!”她痛苦的摇了摇头,“就在我慌得六神无主之际,有个小孩送了个牛皮纸袋给我,说是有个阿姨让她给我的。还没等我来得及看清那小朋友长什么模样,就见他舔着一根雪糕滑着滑轮跑了。”
她沉沉的叹了口气之后,接着道,“我刚一打开纸袋,就听见有铃声传来,才知道是部老式的功能机,手机提示着接听,但奇怪的是上面连来电的号码显示是空白,我心慌意乱的接了起来,那头就传来一个很吓人的明显经过处理的机械声,说的第一句就是,‘为了你最爱的人,你能走到哪一步?’”
我心里像是被锤子狠狠的砸了一下。终于明白我吐得半死不活的那晚小霞为什么会哭得比我厉害了。
我甩了甩头,收回思绪,继续听着。
“我虽然一下子没弄懂电话那头具体想干嘛,但作为一个母亲的直觉,我知道,我的孩子是被那家伙掳走了。我怕惹怒了她会让我的小宝挨揍,所以只敢那么细声细语的哭着求她,求她放过我的孩子。可是那个声音却说,要救回你的孩子还得靠你自己,看你能不能走到那一步了。然后,她又接着说:不准报警,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反正我能看到你的一举一动,如果你报警了,小孩立马弄死。但是如果你能听我的安排,跟我一起玩一个游戏,
22.无边丝雨细如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