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抽出手来,继续走了起来。
我们之间永远保持着那么一到两步的距离。许是他的无意,却是我的刻意。
他推开门之后,有个老阿婆迎了上来,说了一句,“秋先生,您回来了?”
他淡淡点了点头。
那个阿婆小心翼翼的探半边脑袋瞅了我一眼,又征询似的看了看他。
他语气平平,“从今以后,交代厨房多准备一个人饭,她以后要在这儿常住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却并没有立即反驳。
既然都来了,就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交易吧!
反正现在,我已经再也没有什么好失去了,除了这条烂命。
正这么想着,忽然鼻尖荡过一抹浓郁的香味,紧接着便听到一个女人的惊呼,“等等等等!”
那个女人四十多岁的年纪,穿着讲究,头发高高的盘起,皮肤有种类似于病态的白,让我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她的眼神。
犀利,愤怒,还带着一些我无法理解的恐慌。
她仔仔细细的扫了我一眼之后,最大长得大大的,而后转身朝着秋彦斥责道:“你说的人就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你是故意的吧!嗯?”
我一下子有点懵!这个女人是谁?秋彦的妻子?太老了!妈妈?又太年轻了!
秋彦没有答话,到是这阵响动引来了另一个人。
那人步履已
5.无边丝雨细如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