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实在不想睡,却又没有一丁点力气支撑这自己喘息的感觉,真非过来人能懂。
我不知道具体我被注射了多少针,又这样反反复复了多少次。只知道在我终于又一次的醒来后,我忽然就明白了,大嚎大叫是最没用的了。
他们绝对不会相信我的。
那么我自己呢?我还可以相信我么?
人要相信自己是最容易,也是最难的。尤其是我现在这样的情况。脑袋稍微好一些的时候,我不停的在思考着都是这个问题。
见我终于不再疯狂的抵抗,他们停止了为我注射那种一打了就会昏昏沉沉的药。说实话,那东西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我每次醒来都差点恶心得再次昏睡过去,好像想把全身的液体都一次全呕出来才会舒服些似的。
我那些天就那么靠着一些营养液度日,吃喝拉撒全在那张小小的病床上。没有人跟我说话,所谓的地狱,大概也就是这种想死都死不掉的滋味了。
不得不说,这里面真的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他会麻痹你对时间的概念,久而久之,甚至连你自己作为一个人的概念都会淡化。
我不知道具体被关绑在床上过了过少天,只是知道当他们终于放开我的时候,我却呆呆傻傻的躺着,也不知道要下床了。
还是那个年轻帅气的医生来查房过后,训斥医护人员一定要帮助我下床走动,不然我会瘫痪在床,才有几个护士来强迫我起床
3.无边丝雨细如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