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而且我很怀疑那个人就是你妈吧。
这种话怎么听怎么觉得自己才像个混账。眼下我毫无证据,为了不挑起更多的事端,只能暂且按下不表。
但我能忍住不说出来,却忍不住不去想。
那之后我开始失眠,整晚整晚的睡不着。总感觉胸口有块大石头压着,闷得慌。那时才发觉,其实人跟人之间最重要的反而不是情感,而是信任。
很多人就算没有多少感情在,也同样可以相安无事的处于同一屋檐下,可是一旦信任没了,你连看那个人的方式都会发生改变。
我的职位下降,意味着薪资也要跟着大幅削减。这样一来,我的钱除了添着一些跟老公一起还贷再留很少一点给自己之外,能交到婆婆手中的钱虽不算多,但维持基本开销还是够的。
在没有发生那件事之前,我也没觉得婆婆在接过钱的时候有什么异样。可自打那件事之后,我总觉得她的神情里多多少少带着些嫌弃和不甘。
后来发生的事,也一点点的印证了我的直觉。
她开始有意无意的在我耳边佯装是跟小宝宝说要节约尿不湿了,不然就妈妈那点钱,就快连尿不湿都买不起喽。或是当着我的面跟公公说谁谁谁家的媳妇每个月又给婆婆多少多少的钱当做工资来孝顺了,真是好福气。
再不就是整天在我们耳朵边哭穷,然后接连差不多一星期都是吃同一道他们北方的猪肉炖粉条子,肉多是些大肥镖
4.山雨欲来风满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