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清楚。
谢牧书见是祈羽睿来,规规矩矩的行了礼,挑眉问道:“睿世子也知道宁渺萱昨日没背课业的事情?”
“谢司业是在问我?”
祈羽睿毫不给面子,冷冷的回了句,然后就看见谢牧书的脸瞬间垮了,很难看的站在一旁。
祈羽睿说话时,他是没有资格说话的。
“嗯····应该是····”
宁渺萱清了清嗓子,低声回答道。
刚说完,就听见祈羽睿道:“罚你抄书一遍,现在去内阁里抄。”
内阁里,只有祈羽睿在。
对于这种光明正大带人走的行径,宁渺萱表示很鄙夷。
此时的谢牧书更是一脸惊讶,不过也只是眨眼的功夫,便反应过来,看着祈羽睿,道:“祭酒大人,此时牧书还在授课,您将人带走,不合适吧。”
祈羽睿幽幽的扫了眼谢牧书,那眼神,虽然没有鄙视的意思,可谢牧书却清清楚楚的从祈羽睿的眼中感觉到了被鄙视的感觉。
“谢司业今日的课业,必然不会落下。”
你教的人家祈羽睿能教的更好,能得到祈羽睿的指导,为何还要在你那凑合呢?
说完这番话,祈羽睿便带着宁渺萱潇洒离开,留下谢牧书一人敢怒不敢言甚至是表现出来都不敢的样子。
一进内阁,祈羽睿便手一扬,泰然的关上了门,然后坐在桌案前,竟然是
第两百八十章 你的画中只需有我(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