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即便是谢牧书,也总是不自觉的有些浑身冒汗的冲动,听到祈羽睿的督学二字,顿时面部一僵,“这等小事,便不劳烦祭酒大人了。”
“睿竟不知,国子监诸事,已由谢司业做主。”
此话,听着平淡如水,实则暗潮汹涌,满满的嘲讽。谢牧书不过是二把手,可祈羽睿,才是这国子监的老大。
早前祭酒的位置一直空悬,后请祈羽睿回长安,定下祈羽睿也有半年之久,可这还是第一次,祈羽睿到国子监入职。
而这一来,就给了谢牧书一个下马威。
脸色一片漆黑的谢牧书谢牧书绷着脸,缓了缓,拢了拢袖子,鞠了一躬,这才回答“是下官的不是,下官知错。”
对谢牧书的反应,祈羽睿并没有理会,只从案几上拿起戒尺,优雅的敲了敲案几,发出一阵响声。
每个学生都有一个恐怖的记忆,而国子监的众生,大约就是对这把戒尺了。顿时,朗读声四起,众弟子齐齐拿起课本开始读书,此等自觉盛况,在此之前,从未有过。
谢牧书沉着脸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眼一脸淡漠的祈羽睿,眼神很是晦涩······
一堂课一个时辰,规规矩矩的坐着得俩小时,宁渺萱这般好动的性子,自然是坐不住两小时的,旁边的小公主早已经睡着了,看来也不是个什么学习的料。
倒是其他人,读书读的一本正经的,好像书中真有
第两百二十五章 好习惯养成记(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