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跪在老太后的跟前。
宁渺萱抱着胳膊,满脸的哀怜。
有时候,有些人一直都是棋子,却不自知。可有时候,有人真心待她,她去不领情。
人性,还真是个难猜的东西。
整个卿亚阁的宫女太监,神情如出一辙,都是惊讶与恐慌,唯独这个宫女,满脸的志在必得,还有眼中隐隐流露出的恨意。
太后深吸了好几口气,冷冷的问那太医:“是么?仔细的给哀家搜!!”
那太医也是个倒霉催的,一听太后这话,立马屁颠屁颠的从那宫女的头上取下一根簪子,然后递给太后,“娘娘,就是此物。”
那簪子,便是当初那宫女要给宁渺萱戴上的那只。
一时间,那宫女面如死灰,不可置信的瞪着太后手中的那簪子,太后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想来是气坏了。
只有宁渺萱,从始至终,一直看戏。
有时候好戏的开场并不精彩,往往都是结局难料,比如说今日。
宁渺萱可不想一直被人当做背黑锅的。
那宫女气得浑身发抖,当然,也可能是吓得,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指着宁渺萱,说了句彻底让宁渺萱放飞自我脾气的话。
“是她,是她陷害奴婢的。”
自己,陷害一个宫女?
宁渺萱都被气笑了,一步步走到哪宫女跟前,伸手轻轻的抚上了她的脸,
第两百二十二章 乱棍打死(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