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祈羽睿见宁渺萱垂头不看自己,眼睛自然一眼就扫到了桌面上的那些信封,不禁挑了挑嘴角,走了过去。
宁渺萱脾气上来了,嘲讽道:“本小姐粗人一个,自然比不得睿世子,佳人在怀,风花雪月,琴棋书画。”
祈羽睿的琴棋书画,相传都是上乘之功。
当年还有人谣传,说睿世子乃神童在世,什么都好,什么都会。
宁小姐就不服了,真的什么都会么?生孩子会吗?有本事,生一个瞧瞧?
这话音中的讽刺,让祈羽睿心中微微一颤,想来,这姑娘是真的生气了。
不过他从长安赶回平成,又从平成赶回长安,也不过是在平成过了一夜,就连日赶回来了,怎么还生上气了?
“这是掉到那个醋缸里去了?”
祈羽睿一边打趣着,一边过去靠近宁渺萱。
但是,这生了气的女人,就跟雪山崩塌是一样的,后果严重,且毁灭性极强。
宁小姐就生动且形象的演示了一番。
“我不是掉进醋缸了,我是打翻了您的染缸,以至于让睿世子您家中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
祈羽睿疑惑的看向宁渺萱:什么意思?
宁渺萱:········好像说错话了,自己,似乎不是什么红旗······
“罢了。你说说看,今日生的是什么气?”
他
第一百七十六章 未过门的怨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