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抑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入唇中,咸涩的滋味。
卫朝夕轻声哀求:“杨福,努力回来,行吗?”
他握紧了拳头,不敢答话,咬得唇角渗了血,也没鼓起勇气回头看她一眼。这番道别,似乎还缺了几句话没说,可他还能说什么呢?此去漫漫,不可回头,既是错缘,何必不忘……
他翻身上马,回避她紧凝的眼,于晨光熹微中,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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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回到景德镇的沈瓷,并未如朱见濂所料的消沉怠工。刚回到御器厂,便招来此次运瓷的负责人,问道:“明日送入京中的御瓷,可都备好了?”
“都备好了,运船已经靠岸,前两日已陆陆续续将瓷器搬了上去,就等着明日出发了。”
沈瓷道:“这次运瓷,我要亲自去。”
“啊?”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太突然了……”
沈瓷担心被朱见濂留下的人阻拦,又补充道:“此事先不要声张,心中知道便好,明日我会直接登船。至于厂中的事务,我自会安排好。”
这次运入京城的瓷器中,最重要的,便是“天字罐”。同为斗彩瓷,却是挑选了其中品质最为上乘的,在罐底下写一个天字作为底款。花纹多绘以山水纹饰,有大器风韵,却端庄秀丽,宛若大家闺秀。天字罐,敬天子。她要借机入宫,等到淮王府的恩怨解除后,
167 渐行渐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