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手中锐器不停颤动,仿佛随时都可能刺入杨福的咽喉。杨福认命地闭上了眼。
几乎就在同时,卫朝夕冲上前,抱住了沈瓷的胳膊:“阿瓷,别杀他,求求你,我求求你……”
沈瓷怒极攻心,根本管不了这么多,左手的指甲已深深嵌入杨福的脖颈,右手握住锐器,奋力甩掉卫朝夕的手臂,正欲刺下,卫朝夕再次扑了上来,拉住她的手臂直接跪在了地上:“阿瓷,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放过他吧,是他错了,我不能离开他啊……”
她泪水涟涟,引得杨福猛地睁眼:“朝夕,你……”
他话没说完,沈瓷的指甲掐准他的喉结,生生将他的话扼断。此时,她的力量出奇地大,丝毫不松手,杨福喘不过气,双瞳放大,胸口已是起伏不定。
眼见着杨福快要无法呼吸,又有一双手上前,大力拉住了沈瓷。
这一次,却是朱见濂。
“你不能杀他。”朱见濂沉声道:“他如今是汪直的身份,若你杀了他,皇上发怒,必定逃不了惩罚的……”
“他是杨福还是汪直,我很清楚。”沈瓷一双眼瞪得血红,试图挣脱朱见濂的桎梏:“惩罚不惩罚,我也不在乎。”
朱见濂拉住她的手腕:“可我在乎。”
沈瓷冷哼一声,浑身尽是冰寒:“你在乎的,恐怕不只是我的安危,更是你们之间的协议。”
一句话,竟将朱见濂堵得哑口
163 以命抵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