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认定了,淮王便是有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朱见濂道:“光凭一条密道,怎么能说明我父王谋权篡位?这也太单薄了些。”
“他必定还呈上了其他证据,可我听到的话有限,其余并不知晓。但这次,他是领了皇上的旨意到鄱阳来调查的,想必之前已经做足了准备,让皇上对淮王有所忌惮。更何况……”卫朝夕顿了顿,似有愧疚般,极轻道了一句:“更何况,皇上信任他。”
是了,如今,他已不是杨福,而是汪直。皇上的信任便如同最锋利的刀,就算略有漏洞,也似密不透风。
朱见濂的心狠狠下沉,可眼下没有时间喟天叹地,他凝神再道:“还有一点我觉得蹊跷,父王怎么会允许人在矿场地下修密道?这不合理。”
“不是淮王允许的。”卫朝夕努力尝试回忆:“这里我听得不太清,好像说接洽的人,是淮王的王妃……不过我忘记姓什么了。”
“杜氏?”
卫朝夕有点印象:“好像是姓杜。”
朱见濂在心底算了算:“既然你说是三年前接洽的,那时候,杜氏的确是王妃,矿场的事务也应该是她在料理。”
卫朝夕点点头:“那应该就是她了,淮王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尚铭出资不菲,那妃子是个贪婪的,想要借此捞一笔钱罢了。”
朱见濂轻嗤一声,冷冷道:“果真什么坏事都有她,之前的几件事我还没同她清算呢,竟还
159 明镜深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