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乱,从无滥用军权之嫌。朕实在难以相信,他会背叛朕。”皇上夺过呈上来的书信,又快速扫了一边,心情稍稍冷静了些,道:“这只是淮王笼络王越的证据而已,王越未必会答应,若他应下,必定会好生处理这信件,不至于落到你的手上。”
杨福只是想隐藏身份,亦不愿王越受到重罚,附和道:“确实如此,况且,淮王到了京城不久后,王越便出征去了山西。那么,淮王滞留京城的这段时间,联系的应当不是王越了。”
“说得不错。”皇上点头,大手一挥,径直下令道:“来人,立刻给朕宣王越进宫。”
杨福起身道:“那臣就先……”
“不用。”皇上打断他的话:“刚好你在,便等着王越一同说吧。”
杨福闭上眼,先前没料到皇上会直接宣王越,他怕自己在殿中无从隐瞒,再被王越瞧出端倪。唯今之计,只能随机应变了。
不多时,王越赶来。他看到殿中的“汪直”,稍稍顿了顿,遂伏身道:“给皇上请安。”
皇上没让他起来,一把将书信扔在他面前:“看看,这是什么。”
王越拾起地上的书信,一字不漏地读完了,抬眼,困惑地看看皇上,又看看汪直:“这是……”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吗?”皇上冷嗤一声,静观王越的反应:“你同淮王私下勾结,谋权篡位,证据都摆在这里了,还想抵赖?”
王越听得似懂非懂,
153 端倪若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