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凝成了一个“川”字,心里也拧得发疼。
静了一会儿,沈瓷伸出手,轻轻抚平了他眉心的痕迹:“我的心能去哪儿呢?”她的心不知为何泛起一阵酸楚,喉咙哽咽:“除了你这里,我还能去哪儿呢……”
朱见濂不由动容,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小瓷片儿。”
“嗯?”
“你别走。”
“我不走。”
“无论今后发生了什么,都别离开,好不好?”
沈瓷从他的言语中觉出不对劲,抬起眼看他:“出了什么事吗?”
“没有。”朱见濂心中叹息,言道:“只是时局不定,不知未来还会有何种争端。”
沈瓷再定定看了他片刻,却没有点头,再问道:“你是想说,回江西以后淮王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至多一小部分担心罢了。”朱见濂开口道:“重要只在,你和我,其余,都不太重要。”
只这一句,沈瓷的心跳陡然停滞,喉腔里空荡荡的,抬头看他的一双眼黑得发亮,心中似有一根弦砰砰震动,急忙垂下眼帘道:“顺其自然罢。先等待这三日过去,离开京城再想别的。”
或许是因为她挂念着他滚烫的体温,或许脑中还回荡着与汪直的争执恩怨,或许她也不知话题深入下去该如何作答,遂握住他的手道:“你是不是发烧了?叫医师来给你看看,应该早些休息才好。”
朱见濂深深
145 奈何纷扰(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