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沈瓷道:“我正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今日才站在了这里。”她看了看他,试图引诱他说出口,开口道:“据我所知,小王爷您以前从未随淮王来京中觐见,又能与汪直结下如何仇怨?”
“不需碰面,也会结仇。”朱见濂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轻轻抓起她的手放在掌心:“你只管相信我便好,我有我理由,绝对不会戕害无辜。”
沈瓷摇摇头,将手抽出:“我今日瞧见了这番场景,要我如何相信?”
朱见濂一把攥住她抽离的手指,握得比方才更紧了几分,字字清晰:“我是怎样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她听闻此言,不禁抬起头来看他。还是这样浓深的眉眼,模样这样好看这样俊,可是又与从前不太一样,到底哪里变了呢?沈瓷想了想,似乎是自她离开淮王府以后,他的身材眉目便似乎渐渐脱去青涩之态,举手投足间颇有大气的风范,分明比从前更加多思多虑。
他是富贵安宁、衣食不愁的小王爷,为何竟有了这般改变?
她突然间发现,就算淮王如今卧床养伤,宫中亦没有多少事务,可来到京城后,除了陪伴自己的时间,她竟很少看到小王爷闲下来过。
他在忙些什么?此刻已是昭然若揭。
沈瓷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看得出她极力克制心中的颤动,再道:“我还有一个问题。汪直在京郊遇见的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119 悲辛质问(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