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我了。”
“没有什么还不还的,救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暗卫。”沈瓷想起马宁的身影,想起小王爷对汪直的敌意,甚是愧疚,生怕哪句话不下心便泄露了情绪,拿起医师留下的药说道:“我去煎药,你先休息会儿。”
“煎药的事,就让下人去做吧。”
“不用,我来就好。”沈瓷坚持,逃一般地出了门。
今日思绪过于繁杂,在煎药氤氲升起的湿气中,她像是溺在晦涩的牢笼,欲言还休,于悲恸中彷徨。
小王爷,怎会对汪直下如此狠手?
是两人之间有什么未解的仇怨,还是因为——她?
一股若冰的寒寂霎时冻结了她的心,只觉四肢百骸都被冰封起来,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