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卫朝夕小鸡啄米般地点头。
尚铭轻哼了一声,召来负责审问卫朝夕的狱卒:“问吧。”
狱卒颔首,看向卫朝夕:“物证俱在,你可认罪?”
卫朝夕平静下心,眼睛轱辘转了一圈,照方才内线教她的话说道:“这些都是西厂查到的证物,我是协助西厂查案的暗桩,何来有罪?”
“你什么时候成了西厂的暗桩?”
“三年前,在江西,刘晔一案查探时。”
……
狱卒提出的问题,都是之前内线教过卫朝夕的,她人机灵,又加上有“杨福”在一旁,满心动力,对答如流。最后,狱卒实在忍不住,狠狠拍桌道:“你之前可都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因为,之前我害怕说出自己西厂暗桩的身份,会受到东厂的加害。”卫朝夕顺溜地说出最后一个答案。
狱卒还要发作,汪直已打断了他的话头:“尚公公,现在事情该盘查的都已经盘查了,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吗?”
尚铭对如今的情形早有预料,他本身也并不介意汪直把卫朝夕救出去,反正已是无关紧要的人,于是无所谓道:“既然这样,按照皇上的旨意,汪公公自然可以把人带走。”
汪直点头,看了一眼狱中的卫朝夕,吩咐随从将她送回淮王所居的驿站,自己则提步先行,率先离开了东厂大牢。
“喂!”卫朝夕见他离去,情急
104 狱中误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