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不同意啊?”
朱见濂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就笑了起来,指了指汪直那带着点挑衅的凤眼,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那也比你一个宦官,整天忙着扰乱朝纲,要好得多。”
汪直愣了一下。
朱见濂寸步不让,笑容还挂在脸上,他波澜不兴的面孔上看不出鄙夷,仿佛只是在讨论着今日的天气,索淡无奇。
淮王连忙打着圆场:“犬子说笑呢,汪公公权侵朝野,无人不知,一举一动都对朝廷的方向有所掌控,他是觉得汪公公日夜奔波,过于忙碌。”淮王转过头来看朱见濂:“你是这个意思吧?”
朱见濂笑容更深:“不是。”
淮王脸都灰了,却见汪直拍了拍手,发出几个响亮的巴掌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那双眼不再斜睨着朱见濂,而是正视着他,拖长了声:“世子真是幽默得很,扯皮的工夫不错啊。不过,我若是世子,要在京城找一个女子,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不会光顾着瞎扯,连要找的人,到现在还没有眉目。”
朱见濂的笑容敛了下来,沉声道:“汪公公知道的可真不少。”
汪直反唇道:“是你阵势不小,却毫无成效,实在看不过眼了。”
朱见濂瞪视了他片刻,想起沈瓷如今下落不明,心底像是有一根针,细微却刺痛。须臾后,他的神情已恢复如常,如无风的湖面,默默将细微的涟漪藏在深处,说道:“汪公公身在西厂
072 辗转对峙(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