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每年牺牲的护卫子女都如此,你的世子妃恐怕已经多得数不清了。”
他的这副神情,让朱见濂更加痛心疾首。再忆及他的生母夏莲,想来当初,或许也是因着父王一句“尊卑有别,不得善终”,才最终堕入如此境地。
念及此,朱见濂不禁出口反驳:“淮王作为藩王,本就没有什么实权,只要做好封地上的清闲王爷便可,还需要通过联姻来巩固地位吗?”他漫不经心地嗤笑:“不过是名声而已,我知道这是父王最在乎的东西,可您也知道,我向来不关心这些。”
淮王语中尽是恨铁不成钢之意,再道:“在其位,谋其职,很多事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你应该不应该。你迟早会成为下一任淮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
朱见濂思虑半晌,觉察到自己方才的表现有些失控,转而换上一副哀戚神色,语中的不舍与凄凉闻者堪悲,蹙紧眉头道:“若只是萍水相逢,孩儿或许能够很快忘却,按照父王的要求迎娶世子妃。可我已与沈姑娘朝夕相处两年,感情甚笃,难以分别。不知道若是换成父王您,能不能就此舍弃?起码,我是做不到的。”
朱见濂话音落下,抬起头来看着淮王。那最后一句问语,朱见濂是故意问给他听的。当初夏莲与淮王身份悬殊,他不是同样也深陷囹圄了吗?
果然,淮王面色微变,往事已逝,痕迹却未被抹去。半晌,他的情绪平复了几许,缓缓叹道:“真是孽缘。”他的
068 肝肠寸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