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疼痛难忍。她保持趴着的姿势已是许久,好不容易等到侍婢回来,连忙问道:“怎么样了?”
侍婢答:“主子正忙着,等忙完了,自然会来见姑娘。”
沈瓷听了这话,顿时有种遥遥无期的感觉,侧过头,可怜巴巴地望着那侍婢:“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他是谁,还有船上那批瓷器怎么样了,不耽误他时间。我一醒来,就莫名其妙躺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屋子里,总是得了解些什么,心里才安稳些的。”
侍婢仍旧不买账:“既然主子并没亲自告诉姑娘,那么我们这些下人,也不便多说。至于其他事,我们也不是很清楚,还是等着主子来告诉您吧。”
沈瓷听她口气,已知是说不通了,低低嘟嚷了一句“怎么这样麻烦”,突然觉得脖子有些酸了,便把头换了个方向,继续趴着。
趴着趴着,她便又睡着了,陷入沉沉的梦境当中。似乎又回到了那艘运船上,平静的湖面突然掀起轩然大波,一个浪潮接一个浪潮地打过来,江匪上了船,抬起满箱的瓷器狠狠往下砸。沈瓷只听得满耳都是瓷器碎裂的声音,她的心也随之破碎。她想奔上前去阻拦,背部却如同撕裂的痛,逼得她挪不动步,只能停在原地等待。就在这几乎万念俱灰的时候,她看见有人乘着一艘小船,风采翩翩地立于船头,手执一把长剑来救她。浓深的眉目,黑洞般的眼睛,像是要把她吸进去一般。这是谁?这是小王爷呀……
沈瓷只觉心都
063 霄壤之别(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