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濂颔首点头。
杨福更困惑了:“要教我什么?”他想了想,眸中骤紧,慌忙道:“我大字不识一个,诗书都不会的。”
“别急,此事并不需你识字。”朱见濂道:“杨兄弟,这些日子,我待你不错吧?”
杨福听了这话,不免心惊,慢慢开口道:“很好。”
朱见濂笑笑,屏退了其余两人,继续对杨福说道:“我上次说,杨兄弟是我命中贵人,你可还记得?”
“记得。”
朱见濂敛了笑,换上一幅凝重面容,蹙眉道:“如今,我果真遇见一件事,有求于杨兄弟,不知你能否答应。”
杨福面露惊异,眼眸却是微微一亮,似已等候这话多时。他有片刻没有说话,沉默半晌后,方开口道:“杨福一生,从未像这段日子般逍遥自在,全靠世子您垂青。您有什么吩咐,杨福若有这个能力,一定会全力而为。”
朱见濂没想到,看似憨厚呆怔的杨福,竟能说出这番话来。更何况,如今他还没提出要求,杨福便将任务囊括在胸,实在纳罕得很。但此刻,欣慰的情绪暂且压下了怀疑,他抬头看向杨福,肯定道:“这件事,只有你能做……”
“我?”
朱见濂神情肃穆:“此事关系重大,你附耳过来,我说与你听。”
一炷香后,朱见濂已将事情的大体轮廓讲给了杨福。杨福反应慢,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又把朱见
060 素三彩瓷(3/7)